• 神医救人

    我在山里修水库,有半年多没有回家了。这天傍黑,父亲打来电话,让我赶紧回去,说是奶奶病了,用药也不见效,回去晚了,怕是见不上面了。我一听就急了,连假都没有顾上请,只跟同班的人说了声,…

  • 白金项链

    小芸默默地站在椭圆镜前,看着放在梳妆台上的那条白金项链,想是否把它戴在脖颈上。小芸没有想到丈夫会在这个时候送她一条白金项链--两个人都知道,他们的婚姻已经岌岌可危--各有情人也是心…

  • 同床病人

    跟许多医院一样,这家医院也没有四楼,而是直接跳到了五楼。幸好我住的是三楼,在病房里还不至于会有那种心里发毛的感觉。 我住的双人房,但另一个床位却是空的,就像是一间宽敞的单人房。 把…

  • 鬼魅列车

    我走路一向低头从不看天空。可惜火车站旁边有个浅水洼倒映着一片天。我不经意一瞥,看到水里倒映深邃的天空中那颗太阳居然生出一只尖角,好邪恶的感觉!我马上眯眼看天上,太阳依然是安分的圆形…

  • 我的家人

    我有一个完美的家庭,我和爸爸、妈妈、爷爷、奶奶住在一起。 我的家人很和睦,在我记忆中从未见他们吵过架,甚至连大声说话都从未有过。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大家都喜欢安静,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过对…

  • 未羊

    我到现在都还记得那只羊瞪大的双眼。不过那已经无所谓了,重要的是,那只羊已经进了我的肚子。 现在,我终于活着离开了那个鬼地方。 那可真是个鬼地方!没去过那里的人绝对想象不到那里有多么…

  • 额前灯

    窦子腾刚做知县不久,母亲就突然生起病来。窦子腾是个孝子,他四处请医问药,可母亲的病不仅不见好转,还越来越严重了。后来,窦子腾遇到个游方郎中,送他一个偏方。 窦子腾倾尽自己的家产弄到…

  • 两个鬼

    一个黑影走过一片坟场,他径直走向一座大坟,伸手拿着什么。这时,乌云密布的天空亮起一个穿透天空的闪电,紧接着响起一个炸雷,忽然间,大坟里露出了半个身子。再接着,就是两声令人毛骨悚然的…

  • 山里有个明谷村

    吴守正是家小型食品厂的老板,因为资金问题,他集老板、伙计、推销员于一身。 这一天,吴守正拉着货物去推销,路上下起了雨。雨雾很大,吴守正小心翼翼行驶在路上。傍晚时分,他突然发现自己迷…

  • 怪物楼

    一 我终于正式入住学校的怪物楼。 千万别误会,怪物楼里住着的绝对不是什么怪物或者精灵族。事实上,这幢位于学校最偏僻角楼里的低矮平房,之所以会被学生们称为怪物楼,是因为里面的住客都是…

  • 被诅咒的马桶

    我觉得毛毛的。朋友小皮,具有灵异体质,当他这么说的时候,周围的温度一下子降了几度。 放心啦,只是方便一下而已。很快。我实在是没办法忍耐了,急忙拉开厕所门,解开裤子,跳上马桶。 这是…

  • 恶气

    三奶快断气了,三奶的儿媳妇秀英,趁人不注意,趴到三奶的耳边问:妈,你把这些年攒下的钱放哪儿了?你再不说,就没人知道了。三奶的嘴动了动,秀英以为三奶要告诉她藏钱的地方,忙把脸凑上去。…

  • 纸孩子

    村子里扎纸人的老张死了,他生前给别人扎了大半辈子纸人,现在自己也躺在了冰冷的棺材里。 两天前,老张拄着拐杖去村口散步,不小心摔了一跤,就此一命呜呼。 村诊所的王大夫说,前两天刚刚下…

  • 死亡预告

    他把她的身体劈开,用斧头剁成块状。 厨房里有黑色塑胶袋,厚实而且密封,很适合放置尸体。 他将她,一块一块装进塑胶袋里,封口用绳子紧紧扎住。 门口走廊是个公共场所,难免有人会好奇看一…

  • 非死不可

    你,非死不可。 【叮铃--叮铃--】 门铃声在晚上听起来更显的清脆,洪涛循声望向房门,然后他无精打采的走过去,把门打开。 【咔嚓】 晴!真是你吗?! 门外站着的正是洪涛的妻子晴,晴…

  • 阴魂不散

    陶涛最近过的不好,很不好。 究竟有多不好?你看看他的黑眼圈以及蜡黄的脸就知道了。还有他的眼神,惊恐、躲闪、无奈。他看上去就像一条被腌过的茄子,皱巴巴,软塌塌,毫无光泽。 以往的陶涛…

  • 灿灿

    我撩开她的长发,她已熟睡,安静,恬美,好像个没有防备的婴孩。我轻轻抚摸她的额,她的眉,在她的唇停留了会。她面带淡淡的疲倦,是因为刚才的激情吗?以她的职业,她是不应该在这里过夜的,看…

  • 我不是美人鱼

    我在网络中游荡,读一些爱情故事,冷眼看着那些风花雪月;读一些武侠小说,对着刀光剑影哈欠连连;读一些鬼故事,每每看到故事里的鬼魂在阴阳间来去自由,嗤之以鼻。或者,躲在某个聊天室的角落…

  • 断舌

    江华都是一个成功的男人,回国不到几年,他凭着双手和头脑,在中关村创下了自己的传奇。而学生时代的女友铃儿也成了未婚妻,和他双宿双栖在京城郊外的一栋别墅里。他出国求学,她则安安静静的用…

  • 鬼宅

    我依然记得我曾经住过的一所宅院闹鬼。 我有三个弟妹,除了最小的只有四岁外,其余的跟爸妈天不亮就得下地干活,天不黑回不了家,如此披星戴月只为了糊口,每天回来,身上的骨头都要散架了一般…

  • 美人墙

    夜阑更深,孤灯一点如豆。 院落里只闻几声疏落的蝉鸣,这时候似乎连虫儿都倦得睡着了。 书房内那一点火光微微飘摇跳动,少年把书扣在桌上,一面掩口打了个哈欠,复又拨了拨灯心,继续背道:乾…

  • 梦中的小孩

    (一) 我再一次站在了这里。依旧没有一个人,依旧没有一丝风,依旧没有任何声响。 路边小店还是门窗大开,吊扇继续不紧不慢地转着。 我站在路的中间,烈日当空,把整个世界烤得炙热苍白。 …

  • 葡萄酒

    嘈杂的人声,温热的空气,空调的明亮室内,因为人多有着几分燠热,还泛出浓浓的酒香。 这是「梅洛」葡萄酒公司的品酒展示会,会场中,一瓶瓶泛着晶莹润泽红光的葡萄酒随着软木塞「波」的一声打…

  • 在不生不灭处相见

    (一)引子 我站在祭台之上,仰头看顶上浓密翻滚的乌云。它们绵延数千里,没有尽头。 悄悄摸了摸藏于腰间的玉箫,上面粉红色的丝绦依然鲜艳如新。我微微笑了笑,朝天举起手中白布包裹的桃木剑…

  • 电话

    倪小萍死了,是被电话线硬生生给勒死的。 嗯,故事还是先从那天她忽然接到的一个神秘电话说起吧。 倪小萍在一家声讯台主持一档名叫午夜倾诉的栏目。作为一个乡下妹,能在大城市里找到这样一份…

  • 蒸脑

    余卫平将手中那张看了半天的报纸扔还给蔡舟,蔡舟笑嘻嘻的说:怎么样?那个叫倪小萍的声讯小姐死得真够恐怖的吧? 余卫平摘下眼镜揉着发红的眼睛,嘴里满不在乎的说:还是算了吧!这也叫恐怖?…

  • 恶婴轮回

    雨浠浠沥沥地下着,我撑着伞在大街上闲晃。春假就要结束,马上就可以上课了。让我像这样整天无所事事,别说别人,我自己都有点受不了。 度过了潮湿的梅雨季节,这样清爽的夏季小阵雨为人们带来…

  • 异人

    这个世界上,有那么一类人一生下来就具备某种独特的天赋,譬如说吧,可以来往于阴阳两界,也就是一般常说的阴阳师、通灵者;可以预见前世今生,也就是所谓的占卜师、算命先生;或是容易撞到不干…

  • 三世之赌

    源头是很难追索的东西,就如同我们怀念起很久以前的事情,是永远无法追究源头的 她和他原本是原始森林里的两棵树。 那个时候还没有人类到达他们这里,他们的生活一向是宁静和幸福的,但是有一…

  • 疯狂

    米红旗斜靠在沙发里,昨晚发生的事仍在他的脑海中不断地闪回。 整整五年了,每年的五月十二日晚八点整,叶儿就会硬拉着他来到院子里的花坛前默哀。这在他看来,根本就毫无意义岂止是毫无意义,…